天时养元中医诊所,在石家庄。取《素问》「因时之序」「顺天应时」之意,以颐养真元为归。诊所不大,一柜饮片、一方脉枕,所守者不过四句话:睡好觉、畅快排便、香甜吃饭、心气平和。
所谓「天时」,不是招牌上的修辞。同一味桂枝,冬月与夏月用在人身上,走的路不一样;同一张方子,今年用与明年用,佐使与剂量也该有别。所以我们看病,先看人——体质之偏、宿疾之根,这是命局里的常;再看时——今岁何运、今月何气、近日何邪,这是天时里的变。常变相参,才不至于见咳止咳、见热退热。
服务范围:以内服方药调治为专长,兼中药饮片调配、代煎与配送、体质辨识与四季调养指导。饮片一律凭本院医师处方调配,进货留批次、调剂留签名、煎煮留记录——药是入口的东西,含糊不得。
医有师承,犹木有根。伤寒一门,最讲法脉——不是背得三百九十八条就算会了,是那点「何以想到那里去」的分寸,只能从师门里熏出来。同一句「太阳之为病,脉浮,头项强痛而恶寒」,书上读是一层,师门前听先生讲一遍、看先生用一遍,又是一层。
本所医师刘伟,出刘渡舟—郝万山一系。这一系治伤寒,素以「方证相对」立骨、以「六经气化」通脉:讲方证而不死于方证,讲气化而不悬于气化。三十余年读下来,所守者不过六个字——辨证,然后施治。
以「方证相对」治《伤寒》,主张抓主证、辨兼夹,晚年倡肝胆论。所著《伤寒论通俗讲话》《伤寒论十四讲》,至今仍是入门津梁。
当代伤寒学奠基之一承刘老之学,以六经辨证为纲,讲《伤寒论》百余讲,风行海内外。所著《郝万山伤寒论讲稿》,把条文讲回临床,把气化讲落实处。
伤寒学名家 · 著述广传日读《伤寒》《内经》,未尝间断,于六经气化与运气七篇用力最深。临证守十二字: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。
内服方药治太阳病※ 刘渡舟先生、郝万山先生之生平与著述为公开学术史料;本所医师从学经历据实陈述,不作疗效承诺。
太阳主一身之表,统摄营卫,为诸经之藩篱。外邪伤人,太阳先受;太阳不解,则传变百出。《伤寒论》三百九十八条,太阳篇居其大半,非独为外感立法,实为百病辨证之根。
《素问》曰「今夫热病者,皆伤寒之类也」;仲景自序,宗族二百余口,十年亡其三分之二,伤寒十居其七。故有「万病源于伤寒」之说——此语说的不是病名,是病的来路:始于太阳,成于失治,坏于误治。太阳篇后半尽是救误之方,那才是仲景最深的用心。
本所以内服方药调治太阳病为专长:辨其在经在腑、属虚属实、兼何经、夹何邪,依「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」之旨,方随证立,药依时变。
太阳外证,一也,随所夹之邪而化——表只一个,邪有兼夹:夹寒为伤寒,夹风为中风(营卫不和),夹热为温病,夹湿为风湿、湿热。麻黄加术汤、麻杏薏甘汤治风湿在表(《金匮·痉湿暍病》),麻黄连轺赤小豆汤治表邪未解而湿热在里(宋本 262 条)。后世解表诸方,九味羌活、羌活胜湿、柴葛解肌、荆防败毒、银翘桑菊,亦无非外风夹邪之加减。辨太阳者,先辨所夹。
脉浮缓、汗出恶风、发热头痛——营卫不和,桂枝汤类调和营卫。
桂枝汤 · 桂枝加葛根汤脉浮紧、无汗身疼、恶寒发热——寒邪束表,麻黄汤类辛温发汗。
麻黄汤 · 葛根汤在经不解,内入膀胱:蓄水则小便不利、微热消渴;蓄血则少腹急结、如狂。
五苓散 · 桃核承气汤兼阳明则项背强、兼少阳则支结微呕、兼厥阴则上热下寒、夹水饮则咳喘——表里同调。
大青龙 · 柴胡桂枝 · 麻黄升麻误汗误下,证随体变:结胸、痞证、虚烦、心悸、奔豚——不守一方,随证治之。
陷胸 · 泻心 · 栀子豉温病、风湿、悬饮、中暍,形似太阳而实非;辨表里、寒热、虚实真假,不使误汗。
鉴别 · 禁忌深入:太阳病辨治纲要 · 引《灵枢·经脉》与宋本条文四十余条 →
※ 诊疗范围以医师注册的中医专长病种为准;本站内容为医学常识介绍,不做疗效承诺。
自幼读书,三十余年,所读不过两部:《黄帝内经》与《伤寒杂病论》。旁人看作两门学问——一部讲理论,一部讲方药;我看来是一件事的两头:《内经》讲气怎么走,《伤寒》讲气走偏了怎么扳回来。中间那道桥,就是六经气化与五运六气。
太阳寒水、阳明燥金、少阳相火、太阴湿土、少阴君火、厥阴风木——六经之名,本就是六气之名。开、阖、枢是它的用,标、本、中见是它的变。所以「太阳」二字从来不止「表证」:寒水之气不化,水便停而为饮;气化不行,卫外便无从谈起。懂了气化,才明白桂枝何以化气、五苓何以行水、真武何以镇水——否则只是记方,不是知方。
《素问》七篇大论,讲的是五运更替、六气司天在泉、客主加临、胜复郁发。这七篇历来被当作「难读之书」,束之高阁;我的看法恰恰相反——它是中医唯一一套把「时间」写进辨证里的算法。三十余年推演下来,能落到:今岁何运、何气司天、何气在泉;今月何气主之、何气客之;今日何时辰当令。再与眼前这个人的脉、证、舌相参。
于是才有「同方不同量」:方子不必改,气一变,佐使与分量就该变。这不是灵活,是分寸。
三百九十八条、一百一十三方。历来注家分作两派:一派重方证,一派重气化,各执一端,争了千年。我以为是同一件事:方证是气化落在具体人身上的那个点,气化是方证背后的所以然。只讲方证,则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遇上没见过的证便无从措手;只讲气化,则悬空而论,开不出方来。
所以临证的路子是:先辨气之所在——在表在里、在经在腑、属虚属实、是升是降;气一明,方自出;方一出,不再犹疑。这就是《伤寒论》那句「观其脉证,知犯何逆,随证治之」的真意思——不是没有规矩,是规矩在心里,不在纸上。
※ 以上为医师个人学术观点与读书心得,供同道与患者了解;不构成诊疗建议,亦不作疗效承诺。